第十章 想不死就得往上爬

十年一贱 Ctrl+D 收藏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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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的妥协在叶浪的意料之中。早已经想好对策的叶浪不仅不慢的说道:“只要我没有人身威胁,这些东西都不会流转出去。当然了,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也请太子爷您高抬贵手。”

    “希望你说话算话。”虽然太子不相信这个阉货,但又能怎么样?这件事还必须按照叶浪说的步骤走下去,是死是活也只能是听天命了。

    签字画押之后,叶浪轻轻谈了一下纸张,心里暗想:看来这后宫小说看多了还真是有用武之地。

    “太子爷,你老签字画押了这件事我看就算了,我们主子也不会和你计较了。”就在太子爷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叶浪这货又说话了:“您看,我们家主子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这心灵和精神上的损失……”

    叶浪的拇指和食指相互的搓了搓,露出一个十分市侩的笑容:“你懂得。”

    太子冷眼看着叶浪,咬牙切齿的就想弄死这个太监,敲诈居然敲到太子的头上了。

    “你想要多少?”太子平复了一下妄想撕了叶浪而后快的激动心情,假装很平静的问道。

    “那就先写个一百万的欠条吧。”叶浪瞧着二郎腿,狮子大开口。

    “你当我是国库的管事吗?”太子一下子攒起来,怒视着叶浪:“我一年的俸禄不过是一千二百两,你张嘴就一百万?”

    “那好吧,我现在就把这些个供词交给你那些兄弟。”威胁人就要一步到位,不然难免被反咬一口,这是叶浪做人的原则。

    太子低垂着脑袋,虽然心里暗骂着阉货不是个东西,但还是拿起笔写下了巨额的欠条,保证一个月内还完。

    “那奴才就恭送太子爷了。”叶浪将欠条放进怀里,还十分小心的拍了几下,生怕和欠条长了翅膀飞了。

    这狗奴才,难道不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吗?蓝媚儿的眉头几乎拧成了麻花,恨不得立马上去踢死这个贪得无厌的这混蛋。

    太子爷离开后,叶浪安排霁影轩的太监宫女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客厅,扶着惊魂未定的蓝媚儿进入了内房。

    蓝媚儿此时已经让叶浪伺候着更换了一套新衣,叶浪拿起自己的外套想穿上,却被蓝媚儿阻止了,“这个先放我这吧。”

    叶浪也没有拒绝,虽然他不清楚蓝媚儿的意图。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蓝媚儿喝了一口茶,隐隐的有些担忧。

    “主子,您说的没错。”叶浪走到了蓝媚儿的身后,伸手在蓝媚儿的肩上揉捏着,“那一纸证供只能保得了我们一时,却不能保我们一世。”

    “那我们要怎么做?”蓝媚儿在赵国的皇宫待上过一阵子,虽然不习惯后宫争权夺势的血型,却难免的不被熏陶,太子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这也是我要了那一百万两的原因。”叶浪的手稍微的一用力,蓝媚儿的口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柔的呢喃。

    “以后霁影轩想过的安稳,就要努力的向上爬,只有主子您站在权利的巅峰,才会让那些想你死、恨你死、咒你死的人不敢找你的麻烦,打心眼里恐惧你怕你。”叶浪接着说道:“主子,现在您不仅得罪了太子,也隐约的成为了后宫那群女人的公敌,董鄂妃和淑妃的对您的敌意就是最好的证明。别看那群人私底下咬的你死我活,但真正有威胁的时候,她们会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

    蓝媚儿有些庆幸她身边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奴才,如果不是为了和亲她成了政治的牺牲品,如果她不是赵国第一美人,如果叶浪不是太监,她相信与叶浪在一起会很幸福,至少这个人懂得给女人幸福和安全。想到这,蓝媚儿的脸颊生出一抹羞涩的红色印记,随即,心里又呸了一下:蓝媚儿,你在胡乱想写什么?你是赵国人,肩负着和平的使命。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和你,你不配拥有爱情,也不可以拥有幸福,你仅仅是政治的牺牲品,而那个小叶子,终究还是……

    叶浪看不见蓝媚儿脸上从向往、迷恋、渴望转换成迷茫、失落、绝望地转换,他所感受到的仅仅是这女人无助的困扰和忧虑。

    “小叶子,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蓝媚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依赖这个奴才了。这声叹息像是在为自己惋惜,也像是在为一个太监惋惜。

    “主子,无论到什么时候,奴才都是您坚实的后盾,只要奴才还活着一天,诡计多变的阴谋、还是周密筹划的诡计奴才都为您接着,无论是明理来的暗器,还是背地里来的飞刀,奴才也为您挡着。奴才会为您扫清一切阻拦您的障碍,拔除那些绊脚石,只有您站在权利的巅峰,才有权利俯瞰脚下的芸芸众生。”叶浪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充满激情的话语,至少现在看来,一条破船上的上的乘客,生命捆到了一起,要做就激情澎湃,要做就慷慨激昂。

    蓝媚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扭头看了看正在给自己揉肩的叶浪:太监,终究还是个太监。

    虽然,心中多少有些失落,但蓝媚儿的内心的激情火焰也被叶浪点燃。蓝媚儿的手心已经出现了些许的汗水,双拳紧握间蓝媚儿想通了,想不被人踩在脚下尽情的蹂躏,那就站起来,想尽一切手段去蹂躏别人。

    叶浪虽然说的慷慨激昂,心里却想,这后宫的争斗是你们的事情,真有了什么危险,老子一身九阴真经……一身九龙诀的真功夫,打不过就跑离开这黑暗的皇城。

    想到这,叶浪的手却在蓝媚儿的肩膀上胡作非为,一股股的真气像是针灸一样,温暖了穴位之后便悄然而止,每每到了这个时候,蓝媚儿的身体都会忍不住的颤抖几下。叶浪尝试着稍微的增加了一下真气,却发现蓝媚儿颤抖的幅度不仅增加了,还夹杂着些许的喘息。

    顺着蓝媚儿肩膀逐渐向其盈盈细腰游走,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蓝媚儿宛若夜莺的声音悄然响起,“小叶子,我怎么觉得身体有些热呢?”

    再一看蓝媚儿,没有任何瑕疵俊俏无比的俏脸上正残留着一点点嫣红,叶浪的小兄弟不争气的站了起来,炮兵真谛强烈要求战斗的磅礴气势,让叶浪十分的为难。但是看到蓝媚儿缓缓闭上眼的那股子期待的深情,叶浪忍不住继续的在蓝媚儿的身上作恶了。双手有意无意的从蓝媚儿的腋下探索。

    “主子,您天生的就是一件稀有的艺术品。”叶浪按摩之余由衷的赞叹道。

    “那不是便宜你这奴才了?”叶浪的手此时轻轻触碰了一下蓝媚儿的胸部,蓝媚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身体也随之微微的扭动,口中还呢喃着,若有若无的说道:“对就是那里……就是那里……”

    这女人动情了?叶浪不是傻子,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蓝媚儿眼神已经逐渐涣散,神智也十分的不清,脸色潮红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身体的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娇躯在扭动中不断的颤抖,像是十分痛苦难捱一样。一旁的叶浪觉得自己的神经都紧绷自傲了一起,莫名的热浪席卷全身。蓝媚儿却突然一改往常的淑端,伸手拉住了叶浪的手,放在了腰间……

    叶浪不当然会拒绝蓝媚儿的美意,后宫的银乱,就是不说也知道,什么皇后跟太医了,这个妃子跟大臣了,那个妃子跟王爷贝勒了,天下人只知道皇帝老儿后宫佳丽三千,殊不知,皇帝老儿的一顶绿帽子足够他从头扣到脚也差不多了。正想在干点进一步增进感情的事情,却听见了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

    “主子,不好了。”太监小德子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内房,“主子,不好了。”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蓝媚儿有些恼火的瞪了一眼小德子。叶浪也将手从蓝媚儿的肩头挪开,规规矩矩的站在蓝媚儿的身后。

    “主子,小宝子去敬事房培训又被打了,理由是咱们雯影轩就去了一个人,这是不给敬事房的面子。”小德子见蓝媚儿不悦急忙跪倒在地上,生怕一个不小心丢了脑袋。

    嗯?蓝莓儿的火气很大,怎么广储司打完小宝子,这敬事房也动手了?到底是谁想和自己拉仇恨,“小叶子,你去敬事房瞧瞧。”

    “奴才这就去。”

    而雯影轩对面的钟楼上,站着一位身穿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紧身长衣的女人,其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一脑袋漂亮的出奇的头发,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这女人秀眉微蹙,看着离开雯影轩的叶浪:想不到堂堂的燕国贵族居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难道忘记了当年的灭门惨案了吗?或许太小就被送进了宫,还不知道吧。

    女人望着叶浪逐渐消失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无奈与悲伤,心有不甘的叹了一口气,既然你忘记了,我就让你记起来。